第540章 秋后算账_北宋:我与赵佶争皇位 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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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40章 秋后算账 (第1/3页)

    乾圣五年九月上旬,秋光肃朗。

    自从八月以来,大宋内外诸事顺遂:河湟军报频传捷音,汴河铁轨试点工程择日开工,改制恩科已然锁院入闱,京畿水涝灾患在开封府和工部的治理下彻底平息。

    现在的汴京不复八月的洪涝之景,似乎走出了天灾的阴霾。

    然而,一桩旧案悬滞半载,始终压在中枢心头——开春四月士林谤政风波,牵连江南士族结党流言、串联非议新政,更夹杂一桩诡异的曾府失火秘案,至今没有下文。

    今日午后,赵昊独召三位宰执入内廷议事,仅曾布、许将、蔡京三人随侍御前。

    赵昊端坐御座,穿着赤色公袍,目光淡淡扫过三人,一开口便震惊了三位宰相,“四月士林之乱,朝野皆知。江南数郡士族子弟,私结文社、串联流言,非议科举改制、妄论朕之新政,煽惑士林、摇惑民心。”

    “彼时开封府雷霆收捕数百人,暂压浮言,未穷究其罪,非是不能查,彼时大战将起,朕不愿江南粮秣运转受到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紧接着便是水涝方起、天灾未平,不欲内耗朝堂、扰动天下。”

    话音微顿,殿内气息骤然沉肃。

    赵昊眸光一冷,续道:“除此之外,曾府深夜失火,至今没有结案。朕暂时不动他们,也是想看看江南士族是否知收敛、懂敬畏、安分守己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冷笑一声,“这数月以来,朕听闻江南士族暗通声气、私相包庇,暗中串联求情、游走权门,试图洗脱谤政结党之罪,实属恃族望而藐国法、倚门第而轻朝廷。”

    三位宰相心中一惊,官家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啊。

    仗打完了,夏税秋税都入库了,这时候,朝廷再收拾江南那帮人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,也不会影响到大局。

    尤其是经历自家府邸失火的曾布更是心头一凛,当即出列,他没有推波助澜,反而出声规劝,“臣请官家明察,江南士族绵延百年,诗礼传家、门生遍布州县,根深叶茂。”

    “四月所涉士子,多是年少轻狂、盲从流言,未必皆有谋逆结党之心。曾府失火一案,时日已久,物证残缺、人证难寻,若此刻骤然穷治、大肆株连,恐江南震动、士心惶恐,反而滋生地方浮动。臣恳请官家,法外宽宥,从轻处置,以安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是宰相,自然要顾全大局、一旦株连过广,严惩望族引发江南民情、吏治动荡,说不得南方就要不稳了。

    一旁的右相许将随即出班,此事已然成了朝堂的悬案,必须得有个结果,他不同意曾布的话,“曾相公所言有理,亦有弊。士族骄纵,积弊百年,若一味宽纵,则国法不彰、皇权不重,此后士林依旧藐视新政、妄议朝纲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,“臣以为,当循法定罪、首恶必惩、胁从宽免。挑头结党、造作流言、煽惑人心、涉嫌掩灭证据的首要士族,从严查办;其余盲从士子、年少附从者,赦其罪责、既往不咎,既肃国法,又不滥株连。”

    他是新党中立的一派,但在这方面,他并不觉得朝廷要对那些南方士族妥协,尤其是现在抓了这么多把柄,肯定要惩处一番才行。

    蔡京站在殿上,眼睛不着痕迹的在赵昊面上扫过,很快便洞悉了官家的意思,立刻跨步上前,大义凛然的说道,“臣不敢苟同曾相公的宽宥之论!”

    “江南承平已久,百年士族,最大弊病便是以门第压国法,以私党乱公朝!四月谤政,始于江南举子;流言惑世,起于士族操控舆论,桩桩件件,皆是罔上乱政、藐视朝廷!”

    “官家此前没有处置,是仁厚恤民,然士族不知悔改、暗结私党、游走请托,便是自作罪孽!”

    “我等若轻罚薄惩、姑息养奸,未来士族依旧盘踞乡野、操控士林、裹挟州县,国法永远难以伸张!臣请官家,除恶务尽,彻查到底,严惩首恶、清算朋党,令天下士族知晓:门第不可恃,私党不可结,国法不可犯!”

    说完,他淡淡瞥了眼曾布,心里没由来的生出几分优越感,你这老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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